“孤今日是叫你来唱曲的,不是叫你来学狗爬的,你这死女人,到底有没有长脑子,蠢得跟猪一样!”

“我说过了,我不会!王爷何苦要揪着我不放呢?”

学狗爬可以,唱曲儿不行。若真在这群夫人小姐面前开了口,那这辈子就别想在京城抬起头。

瞧着她桀骜不驯的模样,祁宴眉头微蹙,一双微吊的眼里黑云涌动,紧紧地盯着她。

“不会?你就是鬼哭狼嚎也得给孤唱!”

清月扬起头与他对峙。“王爷,您这是逼良为娼!”

“呵,唱与不唱,不都是妓子,孤何须逼你?”

戏谑的妓子二字,再次将清月深深的刺痛。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人摁入沼泽中,羞辱,折磨,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,更何况已经忍无可忍,索性就放肆一回。

“王爷既然那么喜欢唱曲子,不妨你先唱两段,给大伙开开眼?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大祁唱歌的男子,多为兔儿爷。清月这话可以说是在老虎嘴上拔毛,不知死活。

祁宴冷着脸,瞬移到她跟前,用鹰勾一般凌厉的眼神,死死的盯住她。

“谁唱?你再说一遍!”

清月内心恐惧,身子微微颤抖,却依旧高昂着头,咬唇不语。

“孤命你再说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