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气着气着又开始走神,若真是让这死女人爬完十圈,那两只兔子不得蹦出来,让所有人都瞧了去?岂不更糟糕。
真真烦死了!
祁宴捏着酒盅,饮了一杯又一杯。
十圈下来,那些爬行的小姐们发髻全松了,喉咙叫哑了,一个个膝盖全都磨破了,眼泪哗啦啦的滴答,可高位上的王爷,半点都未怜惜。
齐珠珠仗着自己身份略高一筹,可怜巴巴的趴在祁宴面前哭的梨花带雨。
“王爷,臣女实在爬不动了,您就怜悯怜悯臣女吧!”
“加十圈!”祁宴不仅没有怜悯她,还将手中的玉盏掷在她面前,锋利的碎片洒了满地。
齐珠珠想绕过碎片,祁宴冷酷的命令她。“爬过去!”
“啊——”碎片扎入膝盖,鲜红的血液伴随着疼哭声,染红了裙衫,月色的玉阶上,开出了朵朵炫目的梅花。
十圈过后,其他小姐们都起身了,唯有齐珠珠一步四印的在大殿上慢慢的拖行着,无人理会,也无人敢求情,仿佛被遗忘了一般。
待所有人落座后,祁宴又冷不丁的来了句。
“七小姐,她们都爬完了,就你没爬完,你觉得孤要如何处置你才以示公平呢?”
清月简直想吐血。不是你叫我别爬了么?这还不到两刻钟呢,你就开始说话不算数了?
为了避免他又出一些更离谱的么蛾子,清月干脆一句话回死。
“要不臣女重新再爬过?正好跟七小姐两人还能凑个伴儿!”
祁宴差点被气死,刚刚那两只白兔差点就跳出来,你还想再晃一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