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好酒!”
一旁的魏知雅巴不得这个妹妹被惩治,假惺惺的站出来说好话。
“公公请恕罪。小女是魏国公府的四小姐。这位是府上庶出的七妹,乃青楼花魁娘子所生,从小在边城的烟花之地长大,疏于管教,最近才回的京城,所以失了礼数,还望公公莫怪!”
清月不屑的瞟了她一眼,懒得辩解,又继续饮酒。
在场的女子哪个不是人精,这魏知雅明着帮妹妹求情,实际上故意点穿她贱籍的身份,以彰显自己身为嫡女的高贵。
小夏子可不管她是什么庶出小姐,什么贱籍良籍,既然王爷想听她唱曲,那便非唱不可。
“魏小姐,请吧!”
清月挑眉,微微勾起唇角,满满的挑衅之意。“本小姐说不会,就是不会,公公莫非没听清?”
“哈哈哈!真是好笑!当年的沈盈盈可是名动京城的花魁娘子,你身为她的女儿,竟然不会唱曲,谁信呐?”
“七妹,能为王爷献曲,可是莫大的荣幸。你就快去吧,莫要害羞了!”
魏知雅的笑声尖锐刺耳,带动着旁边的夫人小姐们一块嘲哄讽起哄。
“就是,七小姐你就莫要藏着掖着了,快快上去一展歌喉,我们也想听一听呢!”
“要不七小姐唱一曲《春宵情》吧,听说这是花楼里边当下最时兴的曲儿呢!”
“要不唱那首《情郎醉》也行,让我们也开开眼呀!哈哈哈!”
一壶酒无,清月将最后一盏饮尽,也跟着哈哈哈的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,想听曲儿是吧?独乐乐不如众乐乐!四姐,您不是说为王爷献曲儿是荣幸么,你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