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祁宴从她进门的那一刻,目光始终都停在她身上。对于这短暂的情绪波动,每一帧都看在眼里。

一曲尽,没有叫停。祁宴半句都没有听清,却说了一个字“赏!”

花娘们笑盈盈的跪拜谢恩,祁宴摆摆手,示意她们退下,眼角捕捉到后排处的清月,又独自灌了两杯。

小夏子的脸上重新展露笑容,准备传下一波花娘。却听高台上的人,冷冷的叫道。

“魏七小姐,该你了!”

许是酒壮人胆,许是旧事怀伤,清月没有像来时那般唯唯诺诺,半讽半嗔的冷笑着。

“小女虽出身卑微,却未入娼门,并不会唱小曲儿,怕是要让王爷失望了!”

“哦?不会?”祁宴眉毛微挑,语气张扬,眼神像钩子一样,牢牢的禁锢在她身上。

“听闻七小姐从小在花楼长大,耳濡目染,居然没学会?可真是稀奇!”

“哈哈哈!”一些细碎的笑声,零零散散的传来,还掺夹着鄙夷、轻蔑、令人作呕的目光。

本就情绪低落的清月,在句句侮辱和耻笑声中逐渐失去耐心。

她本就是抱着赴死之心而来,与其被碾落在尘埃中,不如裹着铁骨铮铮尊严的死去。

“不会就是不会!王爷何必强人所难呢?”

“放肆!”

祁宴还未出声,小夏子率先端起了王威!拂尘一甩,尖着嗓子好一顿斥骂。

“你是哪家小姐?敢在王爷面前如此无礼?这是谁家府上的教养?”

清月直接无视小夏子,不仅没有告罪求饶,反而擅自坐落座,仰头独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