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孤碰过的女人,即便孤不要,也轮不到你肖想。”
宁不屈这一探,心中有了底。知道要朝哪个方向努力,才能治好这兄弟的毛病。
“宴兄,照这么说,你是打算将她收了?”
“一个低贱的花魁之女,凭她也配?”祁宴嘴上嫌弃着,内心却充斥着矛盾。
那个女人到底用的什么香,浅淡沁魂,竟没有让人感觉到恶心。
宁不屈顺着他的话附和。
“也是,那女子就是不识好歹。宴兄都说让她去妓院呆着了,还敢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来沁园湖赏花,真是不知廉耻。明日,就让衙门的人去魏国公府,传达您的口谕,将她发配过去。”
“谁说要让她去妓院啦?”祁宴只要一想到,那女人娇软婀娜的身躯,若待在妓院,被一群恶心的男人盯着,就要发疯。
“看好你们家大房的人,谁若再敢对她下手,不必再留!”
祁宴心烦意乱的来,又怏怏不悦的离去。
宁不屈也没有研究棋盘的心思,那位煞神要查背后之人,就一定要个水落石出,即便是宁府的人,也不容包庇。
黄昏时分,祈慕从舒陵回来了。听说清月出事后,第一时间赶来魏国公府。
接待他的是魏知璋,面上虽然客气,可语气却含着怨怒。
“小七重病,歇下了,今日无法见客!世子改日再来吧!”
魏知璋不说,祈慕也懊悔万分,明明知道那是龙潭虎穴,明明她央求过自己的,怎么就让她一人去面对了呢。
“她出了这么大事,不见她一面,我如何能安心?”
呵!魏知璋冷笑道。“世子既如此关心她,今日怎没去赴宴?你若伴她左右,那些人总要顾忌一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