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让你一直跟着她吗?待她掉水里时,你就跳下去救人。如此一来咱们借着肌肤之亲的由头,请皇后娘娘赐婚,不就水到渠成了么?关键时刻,你在哪里?”

“那七小姐差点溺死不说,还与九王爷已有肌肤之亲,这事已经彻底没有转圜之地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我,懒得管你了!”

宁襄更懊恼,他恨自己太蠢,在云舒阁干坐那么久,竟然没发现异常。

“我是被淑妃娘娘叫去的,她说七小姐在等我,就轻信了!”

“愚不可及!等那么久没见到人,你不知道回来?你忘记母亲跟你说好的安排吗?”

原本宁夫人就是安排清月落水,再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,谁知道后面,全乱套了。

“母亲,这事有蹊跷。咱们得查清楚,到底是谁推得七妹妹?若是你亲自安排的人,怎会挑我不在场的时候动手?”

宁夫人大腿一拍,恍然大悟。“对哦。玉梅、玉兰她们没有这么蠢。这事儿,不对劲!”

“我必须得查清楚,到底是谁做的,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奸计,搅了你的好事,我定让她好看!”

宁府是宁大夫人当家,她若要潜身去查这件事,必定能盘出些眉目,只看愿不愿意与长公主对上就是了。

小木屋内,宁不屈将棋局重新摆了一遍又一遍,还没研究出自己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。

正百思不得其解呢,没想到祁宴去而复返。

“宴兄,你又回来了?快快快,教教我,刚才这盘棋,我要怎样才能反败为胜!”

祁宴捏起一颗白子,随手一摆,那将死之局竟然又活了。

“神呐!宴兄,你是怎么想到走这儿的?”

祁宴懒得理会他,径自又落下一颗黑子,白棋又死了。

宁不屈看的直跳脚,这次是真的死得不能再死了。“宴兄,你若是能再将它救活,我管你叫爷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