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谁,谁偷看你换衣服了?我闭着眼睛的!”祁宴的嘴巴,比臭水坑里的石头还硬,死活不承认。

清月纵身一跃,飞上去取衣服,没想到上面还躺着一个人。

“啊——

这一吓,整个人直直落下来。

祁宴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她,可抱完之后想起她是个妓子生的,又嫌弃的丢在地上。

“哎呀 ,好疼!”

这一摔不是屁股着地,而是前身着地。清月揉了揉胸口,觉得那两坨肉都快碎了。

“你这人怎么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!痛死了!”

祁宴心虚的别过脸,依旧嘴硬。“有那么痛吗?那里又没有骨头,至于吗?”

清月回他,“你那里也没有骨头,让我踢两脚试试?”

祁宴一噎!

男人那里,跟女人那里,能比么?

好巧不巧,房梁上的人醒了。

“姑娘,你,你,你是不是刚才那个?”

“闭嘴!”祁宴一枚玉珠飞过去,可怜的宁不屈,又倒了。

“给你须臾时间,换完就滚,别脏了本公子的地方!”

因为前几年之事,祁宴对女人很厌恶,尤其痛恨青楼妓女,害得他无法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