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一直躲在茅房侧边的偏僻处,根本不知道那后院发生了什么。

原以为只有那小丫鬟会失身,没想到宁嘉郡主也惨遭毒手。

“他们陷害我不成,如今自食恶果,与我何干?”

“难道就因为我出身卑微,就活该被陷害,被欺辱,被那些恶徒蹂躏?”

“公子可知他们今日给我下了多少次春药,给我挖了多少个陷阱?若不是我体质特殊,现在早就被人糟蹋致死了,甚至连尸首都是一个笑话。”

清月眼中噙着泪花,可满脸都扬着倔强,卑而不屈的求他。

“公子心善,求您,放我一条生路。我真的没有作恶,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

祁宴看了一眼这小狐狸颤抖的身子,有些于心不忍。再联想,今日被关在屋子里的人若是她,莫名的有些想杀人。

“你可有想过,要如何脱身?”

本来没有宁嘉郡主受辱一事,她是打算去找三哥或者父亲撑腰。左右出事的是一个小丫鬟,长公主也没办法责罚她。再说这事也经不起查,只能如齐珠珠那样,不了了之。

如今,事情闹的那样大,的确很难善后。尤其自己身上还穿着丫鬟的衣裳,更是有理说不清。

“多谢公子提醒,我得去把衣服换回来!”

清月跑的很快,祁宴还没反应过来,追上去时,她已经推门进了屋子。

“天啦,是哪个天杀的,把我衣服偷走了!”

祁宴就是那个天杀的。

他指了指房顶。“好像在那上面!”

原本只想告诉她衣服在哪,压根没想到会露馅。

“啊——这衣服是你偷得?这么说刚才我换衣服你全看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