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就是桢桢口中所说的那个绝色女子。祁宴松了手上的力道,将她甩在地上。

“妓子,就该去妓院待着。不要再出来祸害人!”

祁宴走后,苏婉宁和张筠芝迫不及待的跑过来落井下石。

“哈哈哈,你们听到王爷说的没,妓子就该去妓院待着!”

“不知魏七小姐今后是打算去怡红院呢,还是春风楼?哈哈哈!”

排山倒海的嘲笑声,谩骂声,从四面八方涌来,如同惊涛骇浪,在清月脑海中猛烈的撞击着。

一种史无前例的耻辱感,铺天盖地淹没心田,将十五年来种下的骄傲之树一节,一节地掰断。

泪水封堵了视线,她觉得眼前一黑,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中,四周都是峭壁,怎么爬也爬不出这潭淤泥……

微弱的光亮处,似乎有两个高大的人影向她走来。

一袭紫衣的泓世子,风流儒雅的魏知彰,两人同时伸手,同时说话……

“月儿,别害怕。我来了!”

“小七,别怕,三哥带你回家!”

魏知彰想着,经此一事,清月被那疯子当众侮辱,以后的亲事,怕是更难了。

祁慕想着,经此一事,庞人怕是都会嫌弃她,如此一来更好,我来娶。

清月红着眼,将手伸向魏知璋。“三哥,我们回家吧!”

祁慕从越过魏知璋,先一步拉住她的手,诚挚的告白,“月儿,就算所有人都看轻你,也无妨,我愿娶你!

此情此景之下,祁慕竟然还敢公然说出这番话,无比令人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