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眼中强忍着的泪花,絮絮坠落,像冬日里的飞雪,冰冷而哀凉。

“多谢鸿世子抬爱,清月不配。此情此意,清月将永远铭记心中。”

“我心已定,月儿不必自轻!”

祁慕抛下男女大防,将她拉入怀中,温柔的替她擦拭泪水,在所有人的唏嘘声中,亲手抱着她离去。

“鸿世子,你疯了,她不过是个妓子,根本不值得你倾心!”

苏婉儿疯魔了,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又哭又叫,她很不甘心,为什么祁慕宁愿要一个妓子,也不要她。

“你,一个被男人玩坏了的破烂货,有什么资格骂清月?”

“与其嫉妒别人,不如好好想想,你这又老又丑又不知廉耻的风骚货,要怎么嫁出去吧!”

这是魏知璋这辈子说过最恶毒的语言,他只怪自己笨拙,想不到更尖锐的词来形容眼前的这个贱女人。

骂完后,他就紧追妹妹而去。

那祁慕虽说要娶她,可二人毕竟还未成亲,不能让小七就这样无名无分的去恭王府,不然她的名声就更无法挽回了。

马场上的风波,一波接着一波,大家都纷纷离去,无人再敢逗留。

这一日,除了几个未受牵连的公子哥外,所有的小姐们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伤害,轻则被搜身,重则如清月,差点丢了性命。

回到府上,宁襄主动找宁夫人攀谈。

“母亲,前些日子你不常念叨,那位七小姐很是不错,有空了,何不约她来府上赏花?”

宁夫人一怔,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儿子,这是?开窍了?

可惜开的太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