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清月从小跟着娘亲一起生活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丝妖冶清雅的风情,实则媚而不自知。

品香之后,祁宴的目光,又落在那如丝如瀑的秀发上,并忍不住动手抚触摩挲。

柔软细腻的青丝,根根分明,比上等的绸缎还要丝滑。

“你这头发,倒是不错!”

她微微后退一步,想要逃离这钩子一样的目光和鹰爪。

主动解释道。“小女这头发是幼时用茶枯、桑叶、首乌等药材煮水,三蒸三浸三润,养出来的!王爷若喜欢,回头小女把方子奉上。”

“哦?回头孤也试试!”

男人的目光炙热而黏腻,像毒蛇一样缠在这张倾世容颜上,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。

冷茉恐惧的再次退后两步,咬着樱唇,轻轻的吞咽口水。

晶莹饱满的唇瓣,微微一张,便被那道敏锐的目光捕捉。

这小嘴唇晶莹剔透,鲜艳欲滴,像一枚香甜多汁的红朱果,好想咬一口,怎么办?

九王爷向来肆无忌惮又任意妄为,心念一动,便随心所欲,这般做了。

一片滚烫的舌尖,像闪电一样,迅速扫过那两瓣嫣红的柔唇,还回味的舔了舔余香。

“王爷,你做什么呢?你知不知道这女人是娼妓生的下贱胚子,你也不嫌脏!”

齐珠珠自己失了清白后,看谁都不顺眼,巴不得所有人都与她一样,声名扫地。

“呸,呸,呸!”

听到娼妓所生这句话,祁宴眉头紧皱,像嫌狗屎一样,连啐好几口。还用丝帕将嘴巴和手指擦了又擦,随后当着清月的面丢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