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是嘛!”祁宴勾了勾唇角,露出如鬼魅一般的笑容。

“小郡王,不妨你来说说,你到底喜欢谁?只要你说,本王今日定替你做主,保管你母亲你祖母都不敢说什么!”

宁肃没想到还有这般好事,正犹豫着要不要答应,宁襄就喝住她。

“宁肃,你脑子清醒一点,你护不护得住她?”

宁肃知道,兄长说的是对的,眼中的希冀堙灭成灰。垂着头向祁宴祈求。

“舅舅,求求你,别问了。我向你保证,以后一定好好上进,不招惹是非,做个好郡王。只要你放过她好么?”

“她是无辜的!”

祁宴又将最初的问题提起,问他。“这么说,你脸上的伤,是她打的?”

“没有,是微臣打的。这小子犯浑,不打不清醒!”齐襄在官场混了七八年,对于这位活阎王的心思,比宁肃猜的准一些,他没那么好心,会轻易放过那人的。

“木辰,去打听打听,那姑娘是哪家府上的!”

木辰摸了摸鼻子,沮丧的说。“不用打听了,是魏国公府的七小姐,我追了两次都没追上的那位?”

“什么?”祁宴有些没听懂。

“就是上次在街上骑马,差点与我们撞上的那姑娘,你不是让我去打听过了么?我没追上!”

宁家兄弟两个又冒了一身冷汗。完了,这位早就盯上了清月,怎么办啊?

祁宴从椅子上起来,定了定神,望向远处。在一众花丛中,有一位姑娘,紫衣飘飘,仙姿绰约,格外的明媚耀眼。

那女子白肤胜雪,皓若凝脂,一双眉目盈盈流转,多看一眼便被勾了神魄。

常年在花丛中招蜂引蝶的星辰忍不住惊叹。“世间竟有如此曼妙精致的美人,真乃人间绝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