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夫,这等劳苦之活,让奴婢去做就好。您万金之躯,可不能做这等事。”
尽管婢女说的很委婉,可许瀚戈依然坚持。“放下,朕说不必!”
这是他和心爱之人第一次留下的痕迹,必须亲自浆洗,然后再将这喜被,好好的珍藏起来才行。
忆熏再一次感动,许瀚戈帝王至尊,为了她以江山为嫁,甘做皇夫。还亲自铺床,亲自下厨,甚至连浆洗之活都要抢了,这份爱,实在太真诚,太让人动容。
“芳华,放下吧!一会,我和皇夫一起清洗!”
“是!”芳华入宫十余年,第一次见到帝后这般相处,怕是爱到了骨髓里,才能做到如此细致入微。
早膳清淡而又精美,二人累了一整晚,早已饥肠辘辘,食得很是欢心。
香公公进来问。“陛下,可要早朝?大臣们已经在金銮殿等了两个时辰!”
天啦,真是色令智昏,竟然把这事给忘了。可眼下连走路都困难,忆熏实在不想出去丢脸,巴巴的望着许瀚戈。“要不你去?”
许瀚戈也不想去,新婚燕尔,谁愿意劳心,于是吩咐香公公。
“告诉朝臣,陛下身子不适,休朝七日。让南贤妃先去主持朝政!”
“七日?会不会有些不妥!”香公公冒死说出这句劝谏之话。
若女皇陛下真的贪恋男色,七日不早朝,怕是又要被那些言官的唾沫星子给淹死。
“最少三日!”这是许瀚戈的极限。
“是!多谢皇夫体谅!”香公公赶紧逃离,屁颠屁屁的跑去找南宫予。
“南贤妃!陛下和皇夫,许是昨日操劳过度,身子有些不适,着老奴来请您主持朝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