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温慢慢变凉,许瀚戈亲自替她更衣,又渡了一些内力,烘干那如瀑的秀发。

“熏儿,你是医者,可有药,可以缓解那处的疼痛?”

忆熏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“要你说!快去叫芳华过来!”

“不要,我替你上药!”这等秘密之事,许瀚戈可不想假手于人。

“不行,我自己来!”忆熏坚决不让他碰。

“你若不听话,我就日日欺负你!”许瀚戈已经食髓知味,巴不得天天躺在这椒房,尽享人间美色。

忆熏被逼无奈,只能闭上眼睛,强忍着羞耻之心,随他上药。

许瀚戈动作轻柔,生怕弄疼了红肿,又忍不住拨弄,惹得忆熏再次娇躯颤栗。

“许瀚戈,你再胡来,我真的休了你!”

“好了好了,马上好,多涂一点,才能消肿,好的快些!”

许瀚戈恨不得把整瓶药都抹上去,如此不用等多两天,又可以鱼水之欢。

忆熏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,轻轻踹了他一脚。“够了,够了!快去传膳,我饿了!”

十几个婢女喜盈盈的进来。“恭喜二位陛下,祝二位早生贵子!”

“赏!”许瀚戈心情愉悦,难得对忆熏以外的女子和颜悦色。

收拾喜床的婢女,看着那乱糟糟的被子,以及到处沾染的斑渍,羞得满脸通红。

许瀚戈开口。“那里不用收拾,我自己来!”

婢女惊讶。难道皇夫要亲自浣洗?这可真是千古奇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