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最听话的,几乎没有。狼三好不容易想起三个人微言轻计,本上从没在朝堂上发言的小透明。“那个翰林院的张进士,还有户部的周侍郎,还有大理寺的陈监事比较听话!”
“他们不是听话,是说不上话吧!”忆熏看狼山那为难的样子,就知道西域的朝堂有多难搞。
次日早朝,忆熏走在许瀚戈前面,率先坐在王位上。还未开口,御史大夫刘老头就开始劈里啪啦的抨击。
“陛下,这是西域的天下,她一个南疆的女子,怎可坐于高位之上?”
“陛下,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政,牝鸡司晨实乃有违常伦,如此下去,我西域必衰无疑!”
“陛下,你登基不过数日,就为了一个女子,弃西域江山百姓于不顾,这红颜祸水,迷人心智,您万万不可色令智昏啊!”
“闭嘴!”一道掌风夹着强大的内力,隔空扇在唾沫横飞的老头子脸上。
怪不得狼三快疯掉了。许瀚戈才入朝不过须臾,就忍不住想拔剑,将这老头的舌头给割了。
“陛下,自古以来,朝堂祖训,君不得斩言官,您这般折辱老臣,老臣不活了!”
刘老头作势要撞墙,一群假惺惺的臣子,纷纷拉住他。“刘大人,可使不得呀!”
“是啊,刘大人。言官血溅金銮殿,不吉利啊!你可不能给陛下添堵,不得给西域百姓遭灾啊!”
老头子借着台阶顺杆而下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,老臣知道,您心下不喜,可为了西域江山社稷,这些话不得不说。女子不得坐朝堂,还望您趁早决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