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贵妃提醒。我这就派人去红岩寨接他们来南疆。只要有一个人少了一根头发,你们几个,都不用回去了!”

“韩忆熏,你还真是能耐啊,骗完了北蒙,又来骗南疆,这一南一北两个男人被你哄得团团转,还真是让人叹服呀!”

忆熏莞尔一笑,“贵妃不必羡慕!你的本事也不错,至少在伺候老头子这一点上,我是万分佩服的。”

暴怒过后,箫皇冷静了下来,自己这一趟是来见南宫予的,不是来同这北蒙公主斗嘴的。若真是着了他的道,气走了,才叫傻呢。

“朕是老了,可朕依然坐拥伟岸的江山,挥手可叱百万雄兵,开口能定人生死。公主,朕劝你还是不要太狂傲才是!”

“哈哈哈!”忆熏大笑:“那又如何,你到了我的地盘,饮了我的毒酒,你就得听我的。我叫你生,你就生,我让你死,你就活不过明天!”

西域那边的人心生恐惧,看向自己的杯盏。“公主,你给我们都下毒了?”

忆熏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坐下“我只给禽兽下毒。西域太子不必恐慌!”

哥布诺伊达和泓煜掩唇窃笑,这戏确实很精彩。

梦贵妃咬牙切齿的问“你下的什么毒?”

“春药啊!”忆熏丝毫没觉得这话说出来有损女子形象。

“噗嗤!”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。若是让华原皇帝和贵妃在南疆大庭广众之下上演一出活春宫,那可是旷古奇闻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