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皇气得直拍桌子。“这是南疆的天下,你区区一个北蒙公主凭什么在这指手画脚,耀武扬威?”

“凭我年轻,凭我聪明,凭我长的好看啊?”忆熏轻蔑一下。“难道非要每个人像你一样,又老,又丑,又昏庸才配上位?”

慧仪实在忍不住跳出来,“韩忆熏,你莫要欺人太甚,我父皇岂容你这般侮辱!”

“哈哈哈!”忆熏放声大笑。“我当是谁呢,一个臭婊子也敢在这大呼小叫?你父皇连你被五六个匪贼轮番骑在身下,都能容忍,还在乎我一两句玩笑之言?”

这话让人大吃一惊,慧仪公主被人……侮辱过?无数道鄙视的眼神射过来,让她无地自容。

“韩忆熏你卑鄙无耻,你陷害我,还有脸在这大放厥词!”

“是你自己蠢,害人不成反被狗啃,还要赖在我身上?”

“再说了,失贞的人又不是我,我怎么就没脸了?我还要问你一句,那几个男人,哪个让你觉得更舒服一些?”

梦爵终于坐不住,站起来维护慧仪“韩忆熏,你够了。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身为女子,何必如此羞辱人?”

“我好好的在这嗑瓜子,他们非要招惹我,怨谁呢?”忆熏把瓜子壳丢在桌上,拍了拍手站起来,大声说;“豪烈将军,破鞋好穿吗?”

论最毒,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说不过这丫头,梦馨的指甲把手心的肉都掐烂了,缓缓说。“公主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你若是把事做绝了,小心红岩寨那些人的性命。”

忆熏心口一紧,果然还是这个女人最阴险,不过现在不是在华原,南疆自己的地盘,岂能被人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