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南疆的摄政王对王妃情深意切,爱她胜过自己的性命。就让我们一起看看,这位王爷,到底有多痴情?”
忆熏说的云淡风轻,任谁也想不到,这浅浅的几句话中包含了多少人的生死。
此刻,南宫予总算明白了,为什么镇峰将军说,救人,他办不到,此事必须求公主。
“公主,您是不是把我忘了,我该做什么?”
忆熏浅笑:“你什么也不用做。你只要跟着温励进宫,让你父皇看到你还活着就够了。”
南宫行当了三十多年的皇帝,岂会是个一点能耐都没有的废物?
之所以任由这个狼心狗肺的弟弟胡来,无非是看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死了,或者已经了无希望了,所以才歇了斗志,任由南疆乱成一盘散沙。
“那怎么行?父皇已经被那狗贼控制了。我必须要救他出来。”南宫予是关心则乱,还没想明白里面的关键。
忆熏叹了一口气,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,难怪被人算计了几十年还不知晓。
温娇是在看不过了,解释说:“你父皇只有继续待在宫中,你们父子还能有一条活路。他若是离了皇宫,彻底脱离了皇权,被人窃走了玉玺,夺了虎符,那正中了南宫景的下怀,可以肆无忌惮的将你们秘密处死。”
“你真的以为你父皇现在一点保命的手段都没有?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?我看你啊,这二十年的太子,也是白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