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把这方圆百里的鹰都给我抓来。”忆熏拍了拍它的背,呼啸一声,阎十四不见了鸟影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是鲲鹏吗?”温娇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。

“嗯!”忆熏扬起下巴示威,“百年难求的雾山鲲鹏哦。”

“快,快,告诉我,你是怎么驯服的?”此刻的温娇就像一只等着喂肉的小狗狗,黏在忆熏屁股后面摇尾乞怜。

“秘密,无可奉告。”忆熏做回到花厅,慢悠悠的饮了一口茶。

温娇当即趴在她脚下,抬起头,用那娇滴滴的脸蛋磨蹭着她膝盖,眼神满满的祈求,

“姑奶奶,我认赌服输,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,你叫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,你叫我吃屎,我绝不喝尿。求你了,你就告诉我嘛。”

说他是个混不吝的,还真是没错。忆熏笑的一口茶直接喷在他脸上。“我是那种让你去吃屎喝尿的人么?”

满屋子的笑声不绝于耳。

温勤乐道:“臭小子,你也有今天,老子管不住你,现在总算有人替我收拾了。哎呀,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

温娇顶着满脸的茶水,继续撒娇:“姑奶奶,我求你了,你就告诉我嘛!”

忆熏实在拿他没办法,没好气的说:“我师傅送的。”

“送的?”原来是不劳而获的好事,温娇顿时觉得自己刚才这脸,是白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