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娇看着激动不已的父亲,很嘴欠的问:“爹,我们管熏儿都叫妹妹了,你也叫妹妹,那咱不是平辈儿了?”

温勤一脚踢过去“你个兔崽子,就不能说点好的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讲究这些细枝末节。”

见夫君难得出丑一回,林氏会心一笑:“那就有劳熏儿了。”

一想到这世间的繁华,还可以多看两年,林氏的脚步也松快了几分。领着忆熏去到温晴雨的闺房。“这是你母亲以前住的屋子,我都给她留着。就盼着哪天,她能回来住上几日。”

走进房子,思绪万千。在华原,楚家所有都被查抄,父母兄弟更是尸骨无存,如今见到母亲的旧物,便忍不住落泪。

林氏见她伤感,连忙让人搬出库房的那些箱子。“这都是婆母为晴雨准备的嫁妆,当年也没用上,如今你来了,待你出嫁,舅母再给你添妆。”

忆熏抚摸着那些头面首饰,玉石珍藏,想象着母亲出嫁时,穿上这金枝攒凤的红色的嫁衣,该是有多漂亮。

书房传来老太爷的叫声:“让孩子们都过来。有些事情大伙一起商量商量。”

温家一众儿女都来到了花厅,端坐着等老太爷发话。

“熏儿的事,你们已经知晓。下一步该如何,我们得拿出个章程,这么重的担子,总不能让小姑娘一个人扛着。”

温羡首当出言,“昨日我与王上交心,不论熏儿要怎样做,蓬莱都愿倾军力、财力助之。”

忆熏想拒绝,却被老太爷示意坐下。“你们这些后辈,有没个主意?”

温勤也站了出来:“我们温家世代为佐臣。如今朝堂上有父亲,我便想着,跟在熏儿身边,在她困难时能替她拿个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