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再次看到同样的长廊和屏风,似乎又回到了儿时的楚宅。

丫鬟们鱼贯而入,上了茶水和果子。忆熏在舅母和哥哥的热情招待下,每样尝了一点点。

见林氏有些疲倦,忆熏便说:“舅母,我替您把把脉吧!”

林氏伸出手来,众人都一致的沉默了。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忆熏仍未出声,神情有些凝重。

放下手,温羡就迫不及待的问:“如何?”

忆熏“舅母的病,拖的久了,如今,有些为难。”

温羡脸上的期盼,慢慢的降了下来,勉强笑着:“无妨,反正病了这些年,咱们在慢慢调养着就是了。”

“你府里有没有医女?我教她一套针法,连续半年,每天给舅母针灸、药浴、汤服,回头我再制些药丸子,再吃上一年,应该也能养回来个七八分。”

忆熏说的一本正经,只关注着舅母的病情,压根没看到大伙的表情,由失落再度上升为惊喜。

“你是说……说……诗诗还可医?”温羡满脸不可思议,话语颤抖着。毕竟蓬莱的所有的太医都已经无能为力,让温家随时备着。

“既然我来了,舅母就算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,我也得把她拉回来啊。不然可就辜负师傅的一世英名了。”忆熏这句话算是给了大家一个定心丸。

一向沉稳庄重的温勤此刻也激动的摸着胡须手舞足蹈,实在忍不住抱住忆熏,用力的拍了几下:“妹妹啊,你可真是我们温家的福星啊,母亲终于有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