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许瀚戈偷偷的伸出手,握住她的指尖。“以后,我也会护着你。”
忆熏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回,刚刚吐露了身世,心下的悲凉还未退去,实在没有心情与男子花前月下。
回了房,忆熏要帮他检查伤口。许瀚戈心虚的脱了衣服,露出已经慢慢结痂的后背。
“还好啊,伤口已经结痂了”,忆熏很纳闷,这生骨汤和续骨膏是师傅潜心研究的方子,即便再昂贵难寻的药材也分毫不差,怎会出差错。
低头正好对上许瀚戈那躲闪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“堂堂鬼影少主竟是这般柔弱,连一点皮肉伤都忍受不来的?”
“是真的很痛!”许瀚戈说的可怜兮兮,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“说实话!”忆熏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就是不想你住王宫,不然,我怎么办!”看他这委屈的小媳妇模样,忆熏终是不忍心苛责。
替他换好药后,语重心长的,说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一番话。
“许公子,这些时日来,我知晓你的心思。只是,如今你也知晓了我的身世,依你的处境,我定不是你的良人,所以,你我各自安好,便是不枉相识一场!”
“呵!呵!好一个许公子,公主大人叫的真是顺口呀!”许瀚戈反讽她“至于安好,公主独自安好便是了,我又与你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