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熏知晓这话说出口,有些伤人,可不得不说。“抛去身上的血海深仇不说,按理来算,如今我已三十有余,公子不过二十四岁,你我,并非良配。”
“所以呢?”许瀚戈再次反问。
忆熏低头,小声回道“所以,公子莫要在我身上白费心思!”
许瀚戈愠怒,实在气不过,起身把她推到墙头,双手捧起她的脸,不管不顾的用力咬住她的唇,带着一丝怒气和霸道,胸口的刺痛,阵阵袭来,堪比剜心。可依旧抱着怀里的人,不舍松开半分。
一口鲜血,顺着女子的脖颈流下。忆熏猛的推开他“你混蛋!你自己中了什么毒,心里没数吗?”
许瀚戈一手扶墙,一手捂着胸口,回骂“你才混蛋!也不看看,你刚才说的什么混话!”
“我许瀚戈心悦你,管你是三十岁,四十岁,还是一百岁,你都是令我心动的女子。”
许瀚戈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,生生痛昏了过去。
忆熏用银针替他护住了心脉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搬到床上。“你现在倒是想尽一切办法,要赖在我房里了。明明不行,还要逞强!”
被拖拽半天醒来的许瀚戈正好听到这一句,瞬间暴怒“死丫头,你若再敢说一句我不行,即便死,我也要让你试试!”
忆熏一时间羞愤的恨不得找个柱子撞死,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。
所谓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说的就是这种冤大头吧。
“那个,我……我去……”忆熏本想说去找言诗布置一间卧房,却被他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