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致远实在说不出来这个刑法,又重重叹了口气:“如此,才能为姑娘们博得一线生机!”
楚氏儿郎一致跪拜:“吾等不惧生死,大人恩情没齿难忘!”
楚云溪同堂姐楚云萝、楚云琦泪如雨注,
“不要,伯父,我不要你们如此受罪,我们不怕死,就算死,我们全家也要死一起!”
朱致远催促道:“你们早些决断吧!尚书大人戌时便要前来问话了!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!”
几个孩子依旧哭闹,倒是婶婶越氏厉声道,
“哭什么哭,活着,你们仨必须好好活着,只有活着才能报仇,只有活着,楚家的血脉才能延续。我一介妇人没有什么远志,我要你们三个用尽余生给我们报仇!”
楚云溪从婶婶愤恨的目光中看到了仇恨之志,便拉着姐妹给伯伯叔叔磕头:“我们三个一定好好活着,即便受尽屈辱,也不忘满门血仇!”
越氏望向朱大人:“当今皇后是我表姐,大人可否替我给表姐带上手书一封!”
朱致远摇摇头:“怕是无望,您父亲及大哥一家都被皇后娘娘大公无私赐毒酒了!”
“什么?越明心这个无情的东西,那可是她亲舅舅啊,她都不放过!我就是做鬼,也不会放过他们萧氏一族的!”
越氏眼睛里淬毒的恨怨,布满了整个阴暗的牢房。
楚天印道:“夫人,莫怕,为夫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