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入城门,便看到楚天河与楚云博被挂在城墙之上,满身血水,无一块好肉。
一身绛紫色朝服的官员大声宣读:“传陛下圣旨,着楚氏所有罪人于此,观赏楚天河、楚云博凌迟行刑两个时辰再行入狱!”
“爹!哥哥!哥哥!——”
楚云溪内心撕心裂的呐喊,却无法出声,口吐一口鲜血,生生心痛的晕了过去。
一旁的叔伯父和姊妹们也是满腔悲切,不忍相看,昏死好几个。
仿佛煎熬了一千年,终于,两个时辰过去了,城墙上的楚天河父子也在最后一刻被刽子手送上了路。
进了刑部大牢,楚氏所有人被关在最底层的暗房里,不见天日,臭气熏天,虫鼠肆意。
三日后,一身官服的朱侍郎来到邢狱,他屏退了左右,低声说道:“谁是楚天河之女!”
楚云溪奄奄一息的怒骂:“狗官,姑奶奶在这里,有种就一刀杀了我!”
朱致远哀叹一声。“哎,楚家都是贞烈之人。”
“在下曾受楚大人高看之恩,如今若袖手旁观怕是此生有愧。不过吾乃四品小官,实在能力有限,就算是豁出去这条命,也为楚大人后人博一把吧!”
“你们楚家儿郎我怕是无能为力,这几个姑娘我从义馆买了几个病重的女子替了你们。动作要快,出了门便有人接应你们。”
楚天印一天,双膝跪下:“大人忠义,罪民感激不尽!”
朱致远又叹了口气:“哎,为了避免那几个姑娘临阵胆怯,我命人拔了他们舌头。如此一来,今晚我只能给你们上刑,也全部拔了……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