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容易,皇帝自个看上了你,我就顺道帮他一把,把你送进宫,这么好的机会,不要白不要。你说是不?”

“再说了,我一把年纪了,再不杀了那老太婆,到死都是一大遗憾,为何不豁出去一把!”

温晴雨反问“你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不死不休之仇?”

“这就恕不奉告了!”赫亲王丢给他一瓶鹤顶红,起身离去。

“怎么做,贺同会告诉你的!“

温晴雨回到宫中后,坐立难安,她心知这是一个必死之局,自己这一条贱命死不足惜,可一想到丈夫和儿女,顿时悲切万分。

终于,她把贺同给的药,下在了亲手炖的莲子羹中,怀着将死之心,往养心殿走去。

“陛下,您日理万机,不辞辛苦,臣妾炖了清心爽口的莲子羹,您要不要尝一尝。”

温晴雨笑如春花,这是皇帝第一次看到她这般明媚的笑容。

不论是毒杀太后还是皇帝,终究逃不过一个死字,既然如此,与其给那素未谋面的太后下药,不如先把这罪魁祸首的狗皇帝给送走。

正在为北面战事告急的皇帝并没有心情饮汤,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。“放着吧,朕一会儿再喝!”

“陛下,您可别熬坏了身体!先喝完也是…”

不等她说完,萧靳便吼道,一个砚台砸了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