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想着去皇帝那里告发我。本王知道陛下如今宠你,可自古以来,帝王的恩宠又有几分真心?”
“本王是他叔父,论长幼尊卑他也得敬着我。再者,你可知,当年陛下能坐稳这把龙椅,可是有本王的一半功劳。如今,本王已临近古稀,膝下无半子一女,万万威胁不到他的皇位,他何必防我?”
“只要不是谋逆这种大罪,别说暗地里解决一两个官员,就是当众砍杀一两个亲王,他也未必会和本王翻脸,所以,你也不必费那个心思了。”
见温晴雨不语,他又继续说道,
“你也别想着去老太婆那里说道说道,哭诉忠心,本王与她水火不容了半辈子,你是从亲王府出来的人,你认为你说的话,她可会信?”
“她冷血多疑,以雷霆手段掌控后宫几十年,你区区一个嫔位,于她而言,与贱婢一般无二差别,你觉得她能为了你几句肺腑之言,便草木皆兵的来我亲王府夺人?”
“还是你觉得她会同情你可怜悲惨,为了你发动禁军,千里迢迢的去锦州护楚氏一族平安?”
“莫要痴心妄想了!她若心情还不错,饶你一命,便已是菩萨心肠。若是看你不顺,一杯毒酒赐了你,便可高枕无忧,又岂需再费心思,防你日后报复之举。”
“不怕告诉你,我想要她命,这件事早在四十年前她就心知肚明了,所以你怎么做,都是无济于事!这些年,她动不了我,我也没奈何她,如今成败,就在于你了!”
温晴雨真的快被这两番话怄死了,真怀疑这条毒狗是算命的出身,比自个儿肚子里的蛔虫算的还要细密。
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确实符合实际。于是问道,
“为什么偏偏是我,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做这件事?”
赫亲王觉得她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。
“因为以前愿意,或者做过这件事的人,都去见阎王了。后来整个后宫都掌握在老太婆和皇后手里,我做起来为难,也就懒得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