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博又给父亲夹了几道菜,孝顺的说:“那我们就一起回锦州。家中一切有儿子,您就只管与母亲好好享福便可。”

三日后,楚云博去了翰林院,与上头递了外放锦州的呈书,并说明了由衷,上官宏极力挽留了几次无果,心下惋惜。

“可惜了,这么个旷世奇才!”

蹉跎了半月有余的楚天河,终于等来了平生第一次,踏入金銮殿入朝面圣的机会。

叩拜完皇帝之后,各位大人各抒己见,朝堂上雄辩之声不绝于耳,他一人立于同僚之间,一言不发,众人都以为这新来的户部尚书怕不是个哑吧?第一次上朝,谁不抢着机会说上一两句,他倒是个沉得住气的。

许久,各项争论似乎有了结果,大家总算安静了下来。楚天河手持玉笏缓缓上前道,

“陛下,臣有事启禀!”

皇帝在一片喧闹中,看了他许久,假笑了一声,也想听听这位特殊的大人想说些什么。

“爱卿,何事!”

楚天河不紧不慢的跪下,

“臣妻病重 ,锦州老母久卧在床,所谓为子当孝,为夫当责,臣挂念家中,实在无力料理朝务,恐有负皇恩,特向陛下请辞,告还锦州,以尽孝道。还望陛下恩准!”

“啥?”

几乎所有的官员都瞪大了眼睛,无一不在心中暗骂,

“这楚天河莫不是傻子吧!多少人爬了一辈子也坐不到尚书的位置,他倒好,上任第一天就来了个辞官!肯定是脑袋被驴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