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呢,妹妹呢!”楚云博回屋,看到父亲黯然神伤,不禁忧心。
“我儿受苦了!”楚天河扶着满身伤痕的儿子,轻轻拍了拍肩膀,忍着悲伤哽咽,
“你娘和妹妹回锦州了!你出事的时候,我怕连累他们,所以就缱他们先回去避一避!”
楚云博道:“是的,回去也好!还是锦州安心些!等我们把一切安置好了,再把他们接回来!”
经历了牢狱一遭,凭他的心智也察觉到一些蹊跷。
未说上几句,丫鬟便敲门,端来了饭菜,父子俩简单的吃了些。
楚天河终是忍不住,说道:“博儿,京城不比锦州,关系错综复杂,为父有些力不从心,准备辞官,你看如何!”
楚云博见父亲满眼的血丝,不过半月,满鬓斑白,皱纹横生,不再是往日风光霁月的模样,便知这些时日艰辛困难。
“都怪博儿,这些天让父亲操心了!您若是想辞官,决定就行,儿子没意见!”
“好!好!”楚天河夹了些菜放在儿子碗里,自己又扒拉了两口白饭。
“博儿,你可愿与父亲一同回锦州!”
一直以来,楚天河在众人面前的形象都是意气风发、干练果断,楚云博从未见父亲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问道:“父亲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是母亲还是妹妹出事了?”
楚天河无奈的挤出一丝笑容,“都无事,你别多心!就是为父老了,身体不支,没力气在京城折腾了!”
温晴雨的事情已经成了死局,依楚云博的性子知道了必定闹得天翻地覆,可以他一人之力,岂能对抗皇权?若是硬碰,只怕会尸骨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