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徽帝阖上眼,终是点了点头。
次日他罢朝,禁军将众官员的府邸全部围了个水泄不通,首当其冲的自是定北侯府,必要时还可以要挟谢湛投降退兵。
只没料想侯府早已人去楼空,禁军白跑一趟,永徽帝气的大发雷霆,对方分明是早有准备。
繁华的长安大街,顷刻间从官员府邸到商铺小贩,全部闭门不出,街道上冷冷清清的,只有日夜巡逻的禁军。
唯一叫永徽帝欣慰的是,他手里仍有一半虎符,便赶忙将那调走的十万大军遣回长安。至于各边界地驻守的都护们,对永徽帝的来信惧都推诿不出,那个个都是活久了的人精,自是在观望战局,不肯轻易插手。
永徽帝做好万全准备,谢湛一行人等也携大军行至长安城外。
夜里,三更一过,有士兵悄悄打晕在城门上值守的禁军,随即那道厚重的城门从里打开,定北军势如破竹,直闯宫门。
彼时永徽帝尚在睡梦中,被内侍监一句定北军闯进来了,吓得连连惊醒。
外头火光冲天,两军交战的声音与后妃和宫婢们的尖叫声混杂在一处,他无暇顾及,连衣衫都未穿戴整齐,披着龙袍便往太极殿去,死死坐在那张龙椅上。
待殿门被人一剑刺穿,永徽帝似早有感应,他抬起眼皮,笑了一声:“杨国舅死了?”
“自然。他这个奸臣死了,下一个便是你。”谢湛提剑入内。
萧天辰跟在他身后,愤愤瞪着上头的永徽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