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间生生挤出一句话:“阿笙这是不想负责?”
“随侯爷怎么想。”云笙笑得肩膀都在发颤,她余光瞧见谢湛那张发黑的脸,险些没笑出声来。
谢湛抿唇,一时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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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庭打了胜仗的消息传回长安,永徽帝却迟迟等不到杨洪全的信儿,反而等到了谢湛上奏的折子,称杨洪全与突阙人有勾结,他已快刀斩乱麻将叛徒斩于刀下。
永徽帝当场在早朝上发作,道谢湛太过自作主张,除去谢二爷,亦有旁的官员替谢湛呈情。
“陛下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啊。”
“是啊,若那杨将军真是叛徒,谢侯此举亦是情有可原!”
永徽帝迫于压力,无法继续向谢湛问罪,只叫他即刻回长安复命。杨洪全被谢湛杀了,中郎将那头又迟迟无法取得联系,永徽帝眼皮跳个不停,日夜难安。
军营里的谢湛收到永徽帝的密信后,当场冷笑两声,将信撕个干净。
谁都知,他此次一回,定是凶多吉少。
君臣俩之间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。
萧天辰愤愤道:“谢将军刚打了胜仗,永徽帝岂有此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