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吧,本将再自个儿寻寻。”须臾,谢湛低低喟叹一声。
“在找这个吗?”
云笙穿鞋下榻,撩过帘子。
谢湛回头,他瞧见俏生生站在那的女娘,面皮白嫩,粉扑扑的,半点都看不出她已然做了娘。
云笙手里正捻着那把金锁链子。
“是。”谢湛颔首,他大步流星走过去。
云笙往他怀里一塞,背过身去:“东西掉了出来,我无意间捡到的,现在还给将军。”
谢湛扯着唇角,苦笑两声:“这原本就是送给你的,阿笙难道不知吗?你跟阿满,娘俩儿各有一个。”
云笙的耳垂悄悄漫开一点粉,谢湛上前,将那金锁戴到她脖子上。她没说不要,谢湛大喜。他俯下身子,一点点将云笙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含进嘴里,轻轻啃咬着,又吸又吮。
“不要,痒。”
“谢湛。”
云笙吓了一大跳,她明明在抱怨,声音如何软和成这样了?倒像是与他撒娇似的。
她气得跺脚,谢湛瞧着,只觉她这幅娇嗔的模样可爱至极。
“嗯,我在。”谢湛一边吻她,一边含糊回应着。
他的吻在云笙脖颈处流连许久,他似在试探,试探云笙的底线,迟迟没有吻上她的唇。
云笙双颊染霞,身子已然软成一瘫水。她是经过风月的妇人,如今旷了许久,这个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,她为嗔为他笑为他羞为他哭过,她禁不得他一点撩拨。
谢湛沉哑的嗓音在她耳畔,一点点啃磨吞噬着她的理智。
“阿笙,你也喜欢的,不要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