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洪全磨牙冷笑,恨恨道:“谢湛啊谢湛,你个逆臣贼子,还敢说你之前从未生出过反心,你是当真想要造反吗?”
“若你识趣些,便赶紧把本将军与中郎军给放了,回头我还能在陛下那里给你说句好话。你便是不为自己着想,定北侯府那一家老小你也不要了吗?”
武广呸道:“那突厥是什么人?他个昏君竟敢派你去送信,叫文武百官与天下万民知晓了,他还能落个什么好名声,遗臭万年的昏君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杨洪全骂着:“你们有证据吗?就单凭那一封信,全是陷……”
“噗嗤”一声,锋利的刀剑刺穿他的心脏。
杨洪全吐出一口血,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”
谢湛阴着张脸,将剑拔出来,冷声道:“本将做事,何须证据?聒噪,直接杀了便是。”
杨洪全双眼瞪得铜铃大,身子直直朝后倒去,死不瞑目。
一旁的中郎将大惊失色,若非手脚被绑着,他也已然跌坐在地。
谢湛杀了朝堂命官,他此举除了造反还能是甚?
他颤颤巍巍,音色发颤:“谢湛你……你这般举动,对得起老将军吗?”
谢湛冷笑:“我父是如何阵亡的,恐怕永徽帝心里头最是清楚。中郎将明知他此举何意,还要跟着他一错再错吗?你出去好好瞧一瞧外头将士们的脸,哪个不是你的同袍?莫非你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们与突厥人厮杀,死伤惨重后再出来救场?永徽帝为除本将,为他的一己自私,而白白叫这么多将士去送命,中郎将要忠这么一个君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