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胡说。”云笙郑重其事道。
“你也知道,我现下是个郎中。医术虽不精湛,起码的抓药包扎伤口,我还是能帮得上忙的。多一个人,便多一份力量。”
“不成啊,我的云夫人。此事若是被侯爷知晓,老奴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,您就当可怜可怜老奴。”白元宝一把老泪险些没掉下来。
云笙冷笑:“他要真砍你的脑袋,不如先砍我的。白总管若不送我回去,我自己回。”
“可,可小主子怎么办呐?”
云笙双眼发涩,她的阿满,真是跟着她受苦了。
可她没办法,她不能见死不救,亦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心安理得叫旁人在前头冲锋陷阵。
她明明能出一份力,能帮上忙,如何能眼睁睁冷眼旁观?
女儿日后长大,定也不会怪她的。
“你叫车夫送我回去,至于阿满……阿满她就拜托给你了,劳烦你将她好好照顾着,再请个婆子也是行的。”
云笙一点点嘱咐:“阿满如今虽还未彻底断奶,平日里给她喝些羊乳,吃点面糊糊,都成,这孩子特别乖,没有那么挑。”
白元宝倒不担心这个,实在不成,他给小主子请个奶娘,世家贵族皆是这么办的,只云夫人之前坚持要自个儿喂。
他唉声叹气的,云笙却道:“我意已决,白总管不必再劝我。我只拜托你,好好照顾阿满。”
话说到这,白元宝只能咬牙应下。
回头侯爷要是怪罪,他也担着。
云笙将眼泪逼回去,温柔地亲亲女儿的小脸,她终是狠心将她抱给白元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