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笙轻轻嘲道:“侯爷您说呢?”
她的目光有意无意朝谢湛身下撇去。他素日在榻上,还将她折腾的不够厉害吗?
谢湛若不是为了榻上那点事,为了她这幅身子,还能是什么?总不至于是可笑的要与她谈情,她若信了,便是蠢,是傻,是无药可救。
“若当真如此,能满足本侯这档子事的女人多了去了,阿笙倒是说说,本侯何苦执着于你一人?”
谢湛气狠了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甩袖离去,临走时又撂下一句话。
“本侯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,便是欲重,也只对着你一个。阿笙当本侯是什么?不是随便一个女人,都能入得了本侯的眼。”
云笙跌坐在榻上,怔怔的。
他问她,可她看不透,亦不敢多想,又哪里能明白呢?
不过谢湛说得是,云笙还没自以为是到以为她容貌天下无双,能叫他舍弃旁的美人。
可那又如何?
他终有一天会娶妻,便是他不想,老太君也定会逼迫他娶,她的处境依旧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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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不欢而散,云笙一连几日没见到谢湛的身影,直到在仆婢们口中得知,突阙人蠢蠢欲动,他动身去了军营。
云笙松了口气,这样也好,否则她也不知日后该如何面对谢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