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脚步声响起,他方抬眸望去,谢湛呼吸微微一滞。只见云笙一头青丝散落,身上的外衫尚未拢好,露出半截白嫩浑圆的香肩,分外撩人。
她脸蛋白里透红,那双清润的杏眸里似罩着层温热的雾气,她神色怔怔看过来时,谢湛只觉胜过三月的桃花初开。
云笙很快反应过来,不冷不淡道:“侯爷回来了。”
说话间,她察觉到谢湛炙热的视线,微微侧过身去,穿戴整齐。
谢湛喉头一滚,他扯扯衣襟,忽觉口干舌燥。方才在席面上,他用了两块鹿肉,本也不觉得有甚,只一见云笙,他一身欲火就被挑了起来。
云笙扯扯唇角,直言道:“今日舟车劳顿,我身上乏的很,怕是不能伺候侯爷。侯爷若实在想,不如收用名婢子。”
她话落,谢湛死死盯着云笙,气息粗重又急促,沉声问:“阿笙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甚?”
“侯爷放心,我清醒的很。我既不便伺候侯爷,侯爷去旁处,也是合情合理的,自不能叫侯爷受委屈,忍着憋着。”
谢湛面色难看,方起的欲火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就这般不待见本侯,竟要生生将本侯往别的女人那里推?”
云笙垂眸,从来都不是她把他往别的女人那里推,而是他注定不会只有她一人。
即便现在没有,谢湛日后也会娶个门当户对的贤妻。
她跟着他回来,就没想着往后还能有甚指望,早些认清也是好的。
“侯爷有欲望,我却身子不便,我只是怕侯爷受委屈。”
“阿笙,在你心里,本侯来寻你,便只是为着这件事?”谢湛双眸似要喷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