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将军亲自将她抱下马车,可见这位云夫人的受宠程度,一时间众人心里头的敬重更甚几分。
云笙不清楚旁人心里头的弯弯道道,只觉大庭广众之下,她脸色臊到没法见人。
她推了推谢湛,低声道:“我自己能走,侯爷将我放下来吧。”
谢湛却如恍若未闻,只偏头叫白元宝抱着阿满跟上。
两名婢子在前头领路,颤颤巍巍道:“奴婢们将正房给将军打扫出来了,不知云娘子是想住北边还是南边的厢房?”
谢湛脚步一顿,不悦道:“无需这般麻烦,娘子与本侯同住。”
云笙缩在谢湛怀里,怔怔回不过神。
他这是何意?
除去乡下夫妻,因着家中屋子有限,夫妻两人才住在一处,旁的别说皇亲贵戚与达官贵人,便是镇子上稍微有些银钱的富户,夫妻乃至夫妾都是分房睡的。
她之前与谢湛,亦是如此。
云笙思来想去,也只有一个猜测,莫非谢湛等不及要与她行房事?
赶路时几次歇在客栈,她都以为谢湛不会忍,可他竟当真没有碰过她。
现下这是等不及了吗?毕竟谢湛的欲望有多重,没人比她更清楚。
云笙抿抿唇,她知道自己无法也没资格拒绝,自打想好跟他来北庭时,她便知早晚有这么一天。
婢子将两人领进正房,又忙规规矩矩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