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定定望着云笙,扬唇道:“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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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王大娘母子与阿狗问起萧天辰来,云笙虽觉愧疚,却也只能瞒着,他的身份太过敏感。只道是个讨饭的小乞儿,见人可怜便将他带回来。
王大娘一个妇道人家不甚懂,阿狗只欢喜多了一个玩伴,唯独王文书看出几分门道,没瞧见那谢侯的人都派到医馆了,云笙也没撵他们走,只他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王文书去温书前,先照旧用拨浪鼓与阿满玩闹。
今日日头好,王大娘将阿满放在小鸠车里,把她推到小院里晒太阳。
她坐在垫子上编草帽,瞅眼儿子问:“洗手了没,没洗手不许逗阿满。”
“娘,儿子哪能不知这个?”王文书有些无奈。
阿满胖乎乎的小手直往嘴里塞,冲着王文书咧嘴笑。
他实在喜爱极了,将拨浪鼓放到一边,没忍住俯身去抱阿满。
谢湛从院墙里跨过来,远远道:“你在做甚?”
这是云笙给他生的女儿,这些天却不许叫他看,更别提抱了,反倒这野男人跟个亲爹似的,叫他一肚子恼火气。
王文书手上动作僵住,他回头敛笑:“我抱抱阿满,侯爷这也不允吗?”
谢湛提醒他:“那是本侯的亲生女儿。”
瞧见他动作,王文书急急阻拦:“小孩子金贵,侯爷没抱过,当心将阿满给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