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辰将眼泪生生逼回去,旋即看向谢湛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谢湛眉心狠狠一跳,章仁太子到底是如何教导儿子的?竟生出这么一个蠢货。
他冷哼道:“本侯说的话,不想你是一个字儿都未曾听进去,章仁太子到底是如何敢把这般重任交给你的?”
云笙拍拍萧天辰的手:“我可以这般唤你吗?辰儿。”
萧天辰点点头,忍声道:“自是可以的。”
“那我便斗胆这般叫你了。”
“辰儿,你听我说,谢侯若想真要你的人头去邀功,恐怕连夜便要动身回长安,哪还会叫人将你看管起来呢,这里头定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若当时大街小巷传的永徽帝的风言风语是真的,云笙不相信谢湛会拥护这样一个帝王。
无论他上交兵权是不是为了她,她都信他有自己的打算。
萧天辰抿唇,他知道云笙说的在理,他又何尝悟不到?
只心中终归不信谢湛。
谢湛眸光微动,他目光落在云笙身上,低笑:“本侯竟不知,阿笙这般信我?”
云笙瞥去一眼,嘲道:“侯爷心思深沉,老谋深算。”
谢湛黑了脸,他还不如不问。
“是以辰儿别多想,便安心在此处住下来吧,明日我叫阿狗再给你收拾间厢房。院里的墙塌了,侯爷的人也可日夜在此处守着,这般安排,侯爷以为如何?”
云笙一一与谢湛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