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,去牵那小乞儿的手,却被他躲开。
“我,我不是,是我身上太脏了。”
萧天辰红着眼眶:“姐姐我不是,不是故意要骗你的。”
“你骗了我什么?”云笙抿唇。
谢湛冷笑:“阿笙不如问问他,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?”
萧天辰憋红一张脸,他既不想再欺骗云笙,又不想与谢湛过了明路。对方是敌是友尚未可知,只他已将对方当成敌人。
“不肯说?章仁太子是你父亲吧?”谢湛失去耐心,冷声直言。
云笙心头一惊,她自是知道章仁太子的。当初谢湛去青州剿匪,便带回了章仁太子的尸身。
可阿喜也曾与她说过当初东宫失火时小皇孙的年岁,跟眼下的小乞儿分明是对不上的。
萧天辰眼睛通红:“奸臣,你这个大奸臣,你简直有辱老侯爷,有辱谢家的声名,亏父亲那么信任你,你竟将虎符交给那个禽兽不如的昏君。”
这全是他辛苦打听来的消息,绝不会有一丝作假。
他将兵权上交,不就是与那弑兄的昏君达成了合作,现下又在这里装什么装?
“卑鄙。”萧天辰死死吐出两个字:“你利用云娘子将我套路至此,到底意欲何为?要杀要剐,随你的便。”
云笙一直在品两人之间的话,脑海里忽有什么一闪而过,她冷声问谢湛:“侯爷为了抓这个孩子,利用我?”
谢湛对着萧天辰冷笑,不愧是那人的种,小小年纪便会一手挑拨离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