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一颗心砰砰直跳,云笙舔舔唇瓣,忽觉口干舌燥。
他到底想说什么?
“哎呀,乡亲们可知道这男人是谁,怎能光天化日之下拉云娘子的手呢?”
“听说是镇子上新来的,是个富商,云娘子隔壁的院就是他买的呢,听说出手那叫一个阔绰,眼都没眨一下。”
“嘘,大家都小声点,我还听说这男人好像就是云娘子前头死了的那个男人。”
“啊?不是说死了,这是又……又诈尸了?”
“什么诈不诈尸的,根本就没死,人家现下啊,是寻妻女来了,只云娘子如今又嫁了那王家秀才,可真真是造化弄人啊!”
“嚯,竟还有这等子事,那这前后两个男人一碰面,岂不是日日都是好戏!”
云笙听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她脸皮薄,面上实在挂不住,什么叫还等着两人打架看好戏呢?
谢湛面色亦是不好看。
“侯爷瞧见了?现下你满意了吧?”云笙幽幽瞪他两眼。
谢湛抿唇,又摩挲两下,无奈将云笙松开。
他起身,往云笙耳畔凑了凑,留下一句话:“阿笙夜里记得留门。”
云笙心头一呸,不要脸的,他堂堂一个侯爷,爬床爬上瘾了是吧?真是不要半分脸面了。
待夜里时,她专不让谢湛如意,将门窗都抵了个严严实实。
只云笙刚给女儿喂过奶睡下,那熟悉的鸟雀声自后院柴房传进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