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宝擦着额上的汗,忙从队伍里出来,他解释道:“这位大哥你误会了,我们侯……我们主子可不是插队,是我在这替他排着呢。”
那大哥顿时不出声了,小声嘀咕几句:“什么主子的?又来一个外地的公子爷吗?”
“下一位,身子可有哪里不……”
云笙抬眸,未尽的话又生生咽回去。
她柳眉蹙着,难以置信道:“侯爷来这做甚?我今出义诊,您若有事待会儿再说,还请不要占了别人的机会。”
“就是就是,大坏蛋侯爷。”阿狗在旁附和。
谢湛不与一小男娃计较。
他微咳两声,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云笙:“本侯是有事,但只能在这与阿笙说。”
“我在出义诊,还请侯爷注意您的措辞。”云笙偏过头去。
“云娘子。”谢湛不情不愿地咬咬牙。
“云娘子既出义诊,本侯也是病人,怎么,不能看吗?云娘子心怀大义,总不至于对着本侯还要区别相待吧?”
云笙深深吸了口气,平静笑道:“那请问侯爷,您身子有哪里不适?”
“云娘子不知吗?”谢湛眉梢微微上挑,他蓦地握住云笙手腕,轻轻一拽,带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。
光天化日的,还这么多人看着,云笙耳垂发烫。
她急声道:“谢湛,你别太过分。”
谢湛死死盯着云笙,目光沉沉炙热,那双黑眸仿佛能将她给吸进去。
“阿笙好好感受感受本侯的心,本侯身子哪里不适,你当真不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