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宝讪讪,他只觉侯爷的眼神要吃人,怕不是在云夫人那里求欢被拒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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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夫人呢?还在医馆里忙着?阿满一直都是那王文书的娘在带?”
次日谢湛用过早膳,便将白元宝叫进来问话。
白元宝笑眯眯的:“老奴方才去打听,云夫人带着那阿狗去街上做义诊了,听说云夫人每月都给镇子上的人免费问诊一次,这儿的百姓都夸云夫人仁善呢。”
谢湛神色一顿:“给本侯更衣。”
“侯爷要去街上看吗?只老奴担心您的身子……”
谢湛抬手:“无妨。”
才这点伤罢了,他能撑得住。
今天的日头太大,还未过正午,众人便已觉酷暑难耐。
谢湛方转过一角,便瞧见远处搭了一不大不小的棚子,云笙蒙面坐在里头,面前摆放一张红木桌案。
镇上的人们都挺自觉,已然默契的排了两溜长队。
“哎,都不要挤,不要挤,排好队啊。”阿狗在旁边高声吆喝着。
云笙给对面的大娘把脉,笑着问:“大娘,你近来是有些上火咳嗽吗?”
“云娘子可说了个准。”
“大娘你张开嘴,叫我瞧瞧舌头发不发黄。”
“哎,麻烦云娘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