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落,掌心下移,揉上那颤颤巍巍的臀肉,谢湛空落落的心忽被填满,他长长喟叹一声。
云笙羞得面颊染霞,谢湛不肯松开她,她挣扎间双手压到了他伤口处。
谢湛蹙眉,似是痛苦地低低闷哼两声。
鲜红的血隐隐渗过白纱布,云笙睁大眼,登时不敢再乱动。
她嘲道:“侯爷当真以为自己是大罗金仙啊,还是早已提前叫那白元宝给你备了副棺材板?”
“本侯的身子,我自有分寸。阿笙还不承认在关心本侯?”
云笙的难听话,在谢湛看来就是嘴硬。
“那我也以郎中的身份提醒侯爷,郎中最是不喜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病人,侯爷好自为之。”
男人的手臂渐渐垂落,云笙蓦地直起身,毫不拖泥带水的转头。
谢湛急着去拽她,却只抓到一片轻飘飘的衣摆,他拽了个空,人也不慎猛然跌坐在地。
“阿笙。”
云笙听见后头的动静,她脚步顿了一瞬,头也没回。
他反正命大的很,死不了,用不着她操心。
当白元宝急急赶过来时,便瞧见自家侯爷一片狼狈。
他披发素衣,脸色阴沉到如同滴了墨。
白元宝朝下看去,只见小侯爷在中裤下高高支棱着,谢湛扯过榻上的薄被,冷冷睨过去。
“老……老奴这便走,不打扰侯爷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