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侯爷到底想如何?”
他想如何?他还能如何!
谢湛胸腔剧烈起伏,他心头憋闷,旋即一拳头砸向旁边的木柱。
他也不知好好的温馨氛围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,谢湛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明明……明明来时他早已想通,无论云笙说什么做什么,他都不会再明着逼迫于她。她既不喜他强势霸道的逼迫,谢湛自是能换个路子。
初见时她亦是不愿做他的妾,他不是仍旧温水煮青蛙叫她乖乖送上门来,曾经可以,如今更是没甚不能。
只是谢湛终是高估了他,经过一年多的日夜折磨,他早已没了当初的耐心与高高在上般的等待,他终是在听到云笙不愿和离时失了控。
“侯爷,这俗话说女娘家都心软,云夫人的心肠更是比一般女娘心软,如今她又做了母亲,您是她孩子的父亲,你们是真正的一家人,她又如何会真的对您狠心呢?不过是心中有气,您叫她气消了,这心头一顺,哪还会再跟您犟着呢?”
“况且这话本子上说女娘家都得哄,可不能硬着来,要么说柔弱的书生更招女娘家喜欢呢。您这般一身煞气的……”
白元宝的絮絮叨叨在谢湛脑海里回荡。
他说得没错,女娘家是容易心软,他的阿笙尤甚。
只若是叫谢湛学那三个白脸书生那般姿态,他登时黑了一张脸,简直荒谬可笑。
谢湛张了张嘴,哑声道:“本侯能如何?我倒想问问阿笙,到底如何你才肯和离,肯带着咱们的阿满随本侯回去?”
“你若实在心中有怨,本侯叫你捅两刀,可能消气解你心头之恨?”
云笙彻底呆住,她还在失神的功夫,手心里忽被塞进一柄锋利的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