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磨牙冷笑:“阿笙既不愿签和离书,是要本侯用刀剑抵着那王文书的脖子签吗?”
他也不想用这种法子逼迫她,有失光明磊落不说,也明晃晃往他脸上打了两巴掌,他的女人在乎那王文书,在乎别的野男人。
云笙气笑了:“谢湛,你能不能讲讲道理?我们俩之间的事,你为何非要牵扯上旁人?”
若王文书当真因为她的缘故出了任何事,云笙会一辈子愧疚,再也走不出来。
他本大好的前途,却被她带累给毁了。
“你若痛快与他和离,你我之间,还干他一个外男什么事?”
谢湛忽而掰过云笙的脸,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红唇,他凑近些,在云笙耳畔笑道:“还是说,阿笙想当真做个寡妇,本侯亦是不介意的。”
他笑得很轻,音调却凉到极点。
云笙毛骨悚然,她愤愤提声道:“若王文书出了什么事,我会恨你一辈子,别叫我恨你。”
她终归是自私的吧,明明可以与谢湛说清她与王文书没有夫妻之实,可她一边说不想带累他,一边又用这层关系阻着谢湛。
云笙怕谢湛知晓实情后,更是无所顾忌,毕竟现下他还担着夺人妻的风险。
“本侯的女人心心念念着旁的野男人,你说本侯还能有什么指望?”
恨吧,恨远比爱长久。
若非迫不得已,谢湛亦不想与云笙走到那一步。
比起云笙恨他,他更怕她不在自己身侧,离他而去。
云笙阖了阖眼:“侯爷到底要我怎么求你,你才肯放过王文书?放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