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已然快没了声。
“是吗?”谢湛冷声,咬牙切齿。
白元宝的头垂得越发低,不再敢接话。
“那孩子的事,又没了信?”
“那孩子属实狡猾,只下头人保证,他绝对没出蜀地,晾他也藏不了多久。”
“嗯,再多加派些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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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这是做甚?”
云笙看向抱着被褥的王文书,吃惊的微张着嘴。
王文书耳尖通红,磕磕绊绊:“云娘子你别误会,那谢侯虽知晓了阿满不是我的亲生女儿,却仍旧不知你我假成婚的事。”
他抿抿唇:“如今他派人将墙给推翻,定是时刻都盯着医馆的动静,若你我……你我分房,怕是要引起他的疑心。正好你刚出月子,你我也没有再分房的理由。”
“云娘子你放心,我今夜打地铺,守着你跟阿满。你也不必因着他住隔壁,又没了中间那堵墙,而惶惶不安不敢入睡。”
旁人家夫妻睡在一道,那谢侯总不至于荒唐的夜闯夫妻闺房。
云笙垂眸,她懂王文书的意思,可王文书却不了解谢湛为人。
昔日她还是谢清远的童养媳,他们住在一个院里,谢湛都敢毫无忌惮的夜探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?
况且……况且最叫她忧心的是,云笙怕就此激怒谢湛,他真会没有一丝犹豫的提剑将王文书给杀了。
云笙苦笑,她曾是谢湛的妾,高门大户最是重规矩,哪怕谢湛厌弃了她,估摸着她的后半生也只能青灯古佛为他守着。
谢湛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她曾不至一次领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