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湛斜躺着,单手支着额头。
他眉梢稍稍上挑,不甚在意地轻嗤出声:“本侯看自己的女人与女儿,乃天经地义,便是律法中也没说不允,不知阿笙要告本侯什么?若你执意要去县衙,便尽管去。”
云笙咬咬唇,心里啐道不要脸。
瞧谢湛这幅淡定的神色,是一点不怕她去衙门闹。
云笙面上一嘲,也是,那县太爷见了他指不定还要怎么溜须拍马呢?
她深深吸口了气,提醒道:“侯爷错了,我如今与您毫无干系。”
谢湛起身,他的脸登时冷下来:“跟他和离,明日便收拾东西随本侯回去。”
“和不和离是我的事情,侯爷还如从前一般,喜欢自作主张替我做决定,您可有哪怕一丝一毫问过我的意思?”
云笙扯扯唇角:“在侯爷眼中,我是您豢养的鸟雀,对吗?”
这些话她憋在心中许久,今日实在不吐不快。
也是因着谢湛没有直接叫人把她和女儿强行捆着带回长安,这才叫她升起一丝希望,一丝能与谢湛彻底说清说通的希望。
谢湛神色恍惚,问过她的意思?
若他当真叫云笙做主,她怕是此生都不会同他回去,留给谢湛的便只有放手一条路可选。
叫他放手?
除非他死。
“本侯再问你一遍,你与那王文书到底和不和离?”
“我也说了,这是我的私事,与侯爷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