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狗到底是个小人,没甚力气。
“阿狗,何人来了?外头在吵甚?”云笙打开扇窗户,朝外喊着。
阿狗回头,气鼓鼓的:“云姐姐,是……是上午走掉的那群坏人。”
他说话间的功夫,白元宝抬抬手,两个冷面侍卫已然将门撞开。
云笙面上发怔,谢湛……谢湛他果然没走吗?
她快步踏出屋门,除去两个侍卫,便只剩长袖善舞的白元宝。
“云夫人。”
云笙皱眉:“白总管,我昨日便与你说清,日后别再这般唤我。”
白元宝装腔作势抽了抽自己的嘴,笑着:“瞧老奴这记性,上了年纪记差了。”
“云娘子,昨日冒昧登门,是我家侯爷失礼。如今大家都街坊邻居的,日后也好有个帮衬照应,一点薄礼,还望云娘子能笑纳。”
他话落,便眼神示意一侍卫上前。
那侍卫手里的托盘上,盛放着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。
阿狗哪见过这么多金银,登时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瞪的亮堂。
云笙大脑一片空白,迟迟反应不过来。
白元宝在胡说些什么?什么街坊邻居的?这些钱财又是何意?
“白总管有话不妨直说,无需拐弯抹角。”云笙扯扯唇角。
暮色中蓦地响起“轰隆”两声,如同一记闷雷,刺鼻的尘土味在空气中弥漫,云笙下意识转身,只见医馆与隔壁邻家的那道土墙猛然塌陷,瞬间变成一瘫废土。
云笙的眼皮跳个不停,待尘土渐渐散去,她终于看清隐在夜幕中的那道身影。
谢湛静静伫立在那里,神色无波无澜,漆黑深邃的那双眸深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