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元宝笑眯眯的,反问道:“你口中的姐姐是我们侯府的云夫人,你与这位大娘又是什么人?”
什么侯府云夫人的,阿狗通通听不懂。他叉着腰,气呼呼道:“我是这儿的帮工,王大娘是云姐姐的阿婆,也是文书哥哥的亲娘。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笨,现下听懂了吗?”
白元宝朝阿狗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,好笑道:“小小年纪,谁教你如此说话的?”
阿狗恶狠狠瞪过去。
王大娘是个妇道人家,更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只猜也能猜出医馆怕是惹上事了。莫非阿狗扶着,她早已两眼发黑跌倒在地。
“白元宝,门外吵吵闹闹的,成何体统?”谢湛压着怒气的低沉声穿过小院。
白元宝“哎”了一声,淡淡撇过这一老一小:“都进来吧,别在门口杵着。”
“云姐姐,文书哥哥。”
“笙娘,文书。”
当阿狗与王大娘目光落在那道巍峨挺拔的身影时,愣了片刻。
两人目瞪口呆,这男人……这男人可当真是生的俊美,而且相貌反倒是其次,而是身上那股叫人大气都不敢喘的威压。
王大娘也曾有幸跟着儿子去衙门里见过县太爷,那时他便觉见了顶顶天的贵人,双腿不自觉发颤。
如今对着这个年轻贵气的男人,她忽觉那县太爷也没甚可怕的了。
“侯爷,这小的是医馆里的帮工,老的是……是那王文书的娘。”
谢湛淡淡抬了抬眼皮,未语。
王大娘受不住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她大着胆子问:“贵人,也不知我儿子儿媳惹了什么事?我们小门小户的,素日里行医也规规矩矩,还望您指个明路。”